走上游艇的驾驶台边,向岛屿上观望着。这儿处于热带地区,晌午的太阳实在是太艳丽,坚硬并有些霸气(和我的小DD差不多哦),海风呼呼的吹在耳畔,带着湿润,阳光普照在身上,带着温暖,脚下的海气带着一股子咸咸的味道,迎面而来。钱欣欣此时已经吃完了牛肉罐头,从沙滩上捡起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,拿在手里走向了游艇,来到我身边。我低头一瞧,看到她手中拿着的却是一架小型望远镜,不由得奇道:“欣欣,你这望远镜是哪里来的?”
“我出门时放在包里的,一直忘记用了,现在正好可以用来看看远处有没有船只。”钱欣欣一边答道,一边拿起望远镜放在眼边向着大海来回观望。忽然之间,她兴奋地直跺脚,指着远方,转脸朝我大喊大叫道:“船!那儿有一艘船!快喊!快喊它过来!”
我听到她的叫喊声,连忙往她所指的方向瞧去,盯着海面看了一遍又一遍,那神情就跟在电脑上玩“大家来找茬”一样。直到我眼睛都看疼了,这才隐隐约约看到极远极远的海线尽头,有一个芝麻般大小的小黑点,缓缓的移动着。
我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钱欣欣,骂道:“你是猪啊?那么远即使你用高音喇叭去喊,人家也听不到呀。”
钱欣欣急得直搓手,抓着我的衣角连声问道:“那怎么办?怎么办呀?”然后忽然一拍自己的脑袋,喊道:“我知道了!我们赶紧生火冒烟,我以前在电影里经常看到孤岛上的人生起火堆向路过的船只求救的!你……你有没有火柴,赶紧的!”
我从兜里摸出椰壳打火机,说道:“火柴没有,打火机倒是有一个,可不知道能不能用了。”说着揭开盖子,用滚轮打了几下,连一丝火花都不冒。想来是之前在海水中浸泡的太久,火石与棉芯都潮了。我把打火机拆开,摆在驾驶台上去晾晒,这种类似ZIPPO的煤油打火机其实非常耐用的,曾经有客户送给我一个煤油打火机,某次我洗衣服时忘记了从兜里掏出来,在洗衣机里搅了半天,第二天拿出来晒晒,依旧可以打着火的。我摆弄完打火机,又无奈地耸耸肩,接着说道:“即使打火机可以用,我们也没有木柴呀,怎么生火?”
钱欣欣一听,呆了半晌,然后一把拉着我的胳膊,用力的摇晃道:“那你去找点木柴嘛,快去找点木柴嘛,那边不就是树林嘛。”她眼睛扑闪闪的望着我,尽是乞求的味道。
其实老子根本不想能够脱身这座荒岛。至少暂时我没有这样的想法。原因很简单,换做其他任何一个男人,百分之百也会有和我同样想法的。大家可以试想一下:一个猛男和六个美女在这座美丽的小岛上生活,而且这个猛男没有女朋友,没有老婆孩子,没有什么伟大的事业,父母暂时也不需要你照料。那么,能够有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摆在面前,不消说,大家肯定都会想,回去是要回去的,但先得把妹子们搞定,一切日后再说~~
我根本不想去寻找什么可以点燃的东东,有心想要推脱她,可转脸望着钱欣欣楚楚哀求的样子,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,于是在心里想着:老子权且做做样子,装模作样的去寻找一番,到时候两手空空的回来,她还能有什么话可说?
于是从游艇上走向沙滩,眼前是那片热带雨林,昨晚因为害怕里面有野兽,我并没有进去,此时正值白天,我三味真火正旺,和肖璇她们打了声招呼,让她们先在沙滩上休息,打算自己先进去看一看。
正要迈步前行,肖璇忽然从地上窜了起来,跑到我面前朝我说道:“我也想跟你进去看看。”说完也不待我答应,便往树丛里走去。我从地上捡了根树枝当做防身武器,跟在肖璇身后走进了这片雨林之中。
暖暖的阳光笼罩着这郁郁葱葱的雨林,使阳光借着叶与叶之间的间隙毫不犹豫的射向地面,弥漫在空中的浓雾似一块宽大无比的白色云帆,若隐若现、好不真实。宛如自身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,柔柔的、轻轻的,是那样的轻松自然。
我们往雨林深处走了约莫一百多米。肖璇穿着比基尼,走在前面,我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面,眼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她轻轻扭动的臀部上,嘿~~还真是有前有后呀,胸够挺,屁股也够翘,我感到一阵眩晕,心也随着她的屁屁开始摇摆起来,真想一把抱住她,我在心里喊道:上帝、真主,让我抱她一次吧!各位大仙大神你们显显灵吧!
“啊!蛇!”前面的肖璇忽然发出一声惊叫,倒退几步,一下子蹿进我怀里。我被她惊得一愣,KAO!各位大神,这么快就显灵了?你们对我也太好了吧,顿时感动的涕泪交零。肖璇翘起的的小屁屁紧紧靠在我身上,两只手背在身后紧紧抓住我的腰部。
再往下抓一点呀!再往下抓一点点呀~~~你的手离我那儿只差五厘米了!呸!危在旦夕,我怎么能有这种心思呢?我花了1秒钟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。然后随着她恐惧的目光往斜下方一看,只见一只色彩斑斓的花蛇,一米来长,昂首吐信,睁着一对三角眼睛一动不动得盯着我们……
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退,肖璇却傻不拉几的把腿伸到离蛇头半米远的地方,去吓那条蛇,嘴里喝骂道:“滚!死蛇!滚开啊……”
美腿在蛇的眼前晃动着,我心说完了,你这白富美、东北妞可真是没见过世面呀,怎么可以这样吓唬蛇呢,这不是故意找死么。正要去阻止她,地上蛇却被激怒了,腾的窜起半米高来,一口咬住了肖璇的大腿。肖璇嘴里发出“啊”的一声尖叫,人都被吓傻了。
见此情形,我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勇气(也许我天生神勇吧),一把抓住那蛇的尾巴,把它从肖璇的大腿上扯了下来,脑子想起电视上说过对付蛇的方法,提着蛇尾猛地甩了甩,一阵轻微的啪啦声,花蛇骨骼寸断,瘫软在地上,一动不动了。
肖璇也瘫软在了地上,脸色如白纸一般,汗水涔涔的从她秀美的脸上往下淌,急得一个劲的直喊:“这蛇会不会有毒啊,会不会有毒啊~~”。我望向她的大腿处,只见两个清晰的蛇牙洞嵌在她的左腿根上,两道细细的血痕顺着洞口正往下流淌,似乎有一些发黑!
我不是生物学家,判断不出那条蛇有没有毒性,但瞧那血液的颜色,估计可能大概Maybe会有一些毒吧。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毒,是逍遥合欢散呢、还是淫贱不能移?或者是七步就能致人死地的剧毒?倘若是剧毒的话,肖璇也许就有生命危险了。虽然平时在公司里我有些讨厌肖璇,她对我也经常凶巴巴的,我曾经一度恨她至极。可此刻望着她无助的样子,我却从心中升起了一点点怜香惜玉的感觉,很想趴下来为她吸掉毒血,可是我又看了看那被蛇咬的地方,咳!TMD太尴尬了,几乎就要碰到她的一片桃花源了……
再说了,万一此蛇真有剧毒,我帮她吸出毒汁,我自己会不会中毒?
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,我犹豫了,我在想,吸还是不吸?我救她还是不救?
好几个问号向我砸来,我差点儿没晕了,一时间心里像是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东。心里有百分之十的成分是希望肖璇被蛇咬死才好,以报她平时凶我骂我辱我之仇;还有百分之六十的成分是想要帮助肖璇一下,常言道: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也许我帮助了她,她对我的态度将会大大改善;另外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成分则是感觉这样做未免太尴尬,太让她和我难堪了。
我举棋不定了五秒钟之后,看着肖璇苍白的脸蛋,立马做出了决定: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。我要帮助她,哪怕再尴尬再危险也要帮助她!想到这里,我顿时生起了普度众生的佛心,仿若如来附身,先安慰了她几句道:“别怕别怕,我帮你吸出毒汁。”她一听,本已苍白的嫩脸抹过一丝绯红,白了我一眼,然后再也不说话了。嘿,不说话就等于默许了。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扶靠在身旁一棵椰子树边,然后半蹲在地上,她的伤口出红红艳艳血汪汪的,让我想起了一句广告词:我就喜欢沵,喜之郎Cici,可以吸的果冻哦~~
我左右两手各抱住她的双腿,把嘴巴贴在了她的伤口上,狠狠的吸着她伤口处的血液,吸一口,吐出来一口……
一连吸了十几口,地上被我吐下的血液起码有二两了,我舌头也有些发麻了,这时肖璇伤口处流出来的血已经变为正常的红色了,没有之前那样发黑的感觉了。我吐了几口吐沫,鼻子里闻着她身上的体香,不小心瞟到了她凹进去的私处,心里顿时猛的一紧,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!她发觉我神色有些异样,脸上又是一红,白了我一眼,我吓得赶紧收回眼神,把肖璇扶了起来。
我扶着肖璇一瘸一拐的往来时的沙滩走去,肖璇虽然没有大碍,但每走一步都直喊疼,没走十几步就一下子蹲在地上不肯起来了,任我死命拉她就是不肯走了。毫无办法之下,我试探地问了问她:“要我背你么?”她抬头望望我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又想占我便宜了?”
我KAO!老子真是吃力不讨好了!你这个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的女人!老子诚心的帮你,你居然把我高尚的情操想象的如此恶劣!我瞅了她一眼,说了句:“那你不帮忙,我就自己先走了。”说着,作势就要往前走。
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她依旧蹲在原地,丝毫没有喊我回头的意思,我心里打起来鼓,是回头去背她呢?还是继续独自往前走,假如我再主动要求去背她,老子不是犯贱吗。可是把她一个人扔在树林里,似乎又有些不大厚道。我回头又望了她一眼,边走边吓唬她道:“我不管你了哦,你自己在这陪蛇玩吧!哇,这里有条眼镜蛇哦!”当我迈出第十八步的时候,猛然间听到身后传来了肖璇的疾呼:“啊!小刘,别生气啊!我是和你说着玩的,你快来背我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