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族长满意地点点头,心道,这个小女子不简单啊!
看着大厅的气氛,又开口道:“这第二件事就是,周莹深知凌敬大人恩情,想认凌敬大人为义兄。我作中间人,已经询问过凌敬大人,他也同意。因此,就在咱们这个议事大厅,我来见证,为周莹与凌敬大人结拜为兄妹。”
凌敬随着老族长的话,往前走了几步,站在中间位置。
周莹轻挪莲步,站在了凌敬身边。
凌敬肤色白皙,儒生装扮,一身青衣配一方青色头巾。
周莹鹅黄色罗裙,不施粉黛,盈盈站在凌敬身边,可谓一对佳偶。
凌敬与周莹两人接过点燃的香,跪在周氏祖先灵位前,发誓义结金兰。
“周氏祖先在上,我凌敬(周莹)在此发誓,与周莹(凌敬)结为异性兄妹,以后二人同心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。请周家列祖列宗为我二人见证。”
说完话,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老族长接过下人递上来的洒金红帖,亲自将他二人的生辰八字上去,并请他二人咬破食指,按上血印。
洒金红贴一式三份,一人一份,还有一份放在祠堂的案几上。
老族长亲自端过酒杯,递给凌敬与周莹,道:“望以后,你们能如同今日誓言,兄妹同心!”
凌敬与周莹恭敬地接过酒杯,两人互相望着对方,脉脉情深,一饮而尽。
老族长颤巍巍地宣布,“仪式成!”
话音刚落,周氏宗族中站出一人!
此人高鼻细眼,身材魁梧,大声道:“大侄女周莹接了家印,自然是好的。可是祖宗家法也不能不顾吧?”
说道此处,看着老族长,并拱手道:“您说是也不是,老族长?”
老族长脸色未变,回道:“福山,你想说什么?”
“老族长,我记得咱们周氏家训里有这么一条,不许外嫁女继承家业。那么今日,周莹接了这檀木大印,那是不是她以后嫁人了,就必须得把这掌家的大权收回来,或者她绝不可以外嫁,只能招婿。”
周莹听到此话,脸色白了三分,抬头看向凌敬,想从他的眼里找到事情的答案。
周白氏心里咯噔一下,这个时候站出来说什么都是枉然。
一种就是女儿嫁人,交权;一种就是,找个上门女婿。
可是,瞧着女儿每日里与自己絮絮叨叨,说得都是凌敬如何如何的好,如何如何的有才。
女儿的心思,她这个当妈的如何能不知道。
可是,以凌敬的身份和地位,怎么可能入赘到周家来!
今日结拜,凌敬是提前与自己和女儿周详过的,是一个缓兵之计。
可是,谁知道,今日冒出一个周福山。
周福山和周连山从前关系一般,现如今,怎么会跳出来做这个。
细细思考,周福山是大爷爷家长子,如果周莹退了下来,那么按照祖宗惯例,就是长房长子长孙来继承。
周白氏脸色了然,心口却是心疼自己的女儿,含着询问,望向自己的闺女,不论怎么样,都是要委屈她的。
周莹与凌敬对视之间,凌敬脑中不断思考,虽一直好谋善断,但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,一时踌躇难解。
凌敬不是不知道周莹的心思,此刻,他也在不断澄清自己的心思,一时陷入胶着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