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那名男子不简单。”然的声音响起。
夜彼岸挑了挑眉,“何出此言。”
“你以后会知道的。”然回答。
他能感受到他身上有着和别人不一样的能力,至于他有没有感应错,就不得而知了,等到他发出自己的实力再说吧。
回到了西院,她走进自己的房间,拿出酸浆果,吸收着上面修补灵魂力的能量。
由于她的灵魂过于强大,五十两的酸浆果完全不够她吸收,全部吸收完了,她才补充了一半不到的能量。
“看来这酸浆果所蕴含的的能量也不怎么样啊……下次是要把整个附属城的酸浆果洗劫一空才行了吗?”夜彼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。
小瑾看着那些由于能量消失而变得皱巴巴的酸浆果撇了撇嘴,“女人,你的灵魂到底是用什么做的?这么多酸浆果你居然还不能把耗费的灵魂力补充完?”
夜彼岸挑挑眉,捏了捏它的脑袋,“你问我我怎么知道,灵魂是什么做的应该只有创世神才知道吧?”
听到这三个字,夜彼岸明显感觉到自己心海中的然颤了一下,似乎回想起了什么。
他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即使是创世神也不知道。创世神也是这个世界的孩子罢了。”
小瑾沉默了一下,眼中浮现出一股哀伤,“是啊,创世神也不知道。他们也是孩子,和我们一样。”
血誓这个时候也飘了出来,“创世神的确是孩子,不然也不会发生万年前的那件事情了。他们都只是一群孩子。即使我的记忆模糊不清了,但是我记忆深刻的是,当年的夜神,也就是我的主人,耗费了全身的精神力还有九成的灵魂力才保住了这个世界。跟着她生命的消失,我开始游荡在各种世界里,寻找她的灵魂。她的灵魂出现在哪我就出现在哪。”
这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啊,“我们换个话题吧。这话题也忒悲伤了吧?你的语气……”
但是她们的话怎么让她突然有一种熟悉感呢?而且心中有一种疼痛感,错觉吧?
不过夜神这个称呼,在古希腊神话里面好像是个很厉害的人物?据说是连宙斯都要另眼相看的人。
夜彼岸把玩着手中的纳戒,“今晚就去城主小金库里游个泳吧。”
“叩叩叩。我是言若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夜彼岸开口。
言若把一个纳戒递给夜彼岸,“这里是所获得的1000水晶币。”
“嗯,你帮我拿着,想用的时候就用,不用和我客气什么。”夜彼岸瞥了一眼纳戒,毫不在意地回应,“今晚我们去城主的小金库玩一下,你要不要一起?”
言若挠了挠头,“那个,我想我还是不要去了吧?毕竟……我也只是拖后腿的吧?”
他现在的行动能力没有以前那么强大,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动静被守卫发现。
“你怕什么?我在。”夜彼岸翻了个白眼。他曾经可是第一神偷好吧?入室盗窃什么的,什么重大财物损失都是这个小伙砸搞出来的,她只是个负责善后的。她虽然会偷术,但是技术没有那么纯熟,还是让专业人士来比较好。
言若转念一下,他家老大可是一个以毒玩人的杀神,要把守卫弄晕简直soeasy,“那好。”
子时,两个穿着夜行服的公子光明正大地潜进了“小金库”,而守卫毫不知情。嗯,已经在梦里醉生梦死的人,怎么会知道有两个人进来玩呢?
言若掏出一根银针,在锁上弄了一下,“咔擦”锁被打开了。
夜彼岸看着言若用了一秒不到的时间就把锁打开了,吐槽了一句,“这年头的锁真脆。”
言若把锁扔到了一边去,“看样子,这把锁是这里最好的了。你这嫌弃的语气被听了,目测城主也要听着吐血吧?”
夜彼岸冲进了“小”金库里,把里面一半的水晶币都装进了纳戒里。
装着装着看到了一个箱子,她拿出银针把锁打开了,看到里面有几个纳戒,却发现纳戒打不开。
“这个纳戒是要认主的,你滴一滴血下去看看。”然看到她一脸纳闷地看着纳戒,开口道。
夜彼岸按照他说的那样,滴了一滴血下去。
果然,纳戒和她认了主,抹去了原主留下的封印。
里面装了不少的金银财宝。
除此之外,箱子里还有不少奏折,她扫了一眼,嘴角的笑容越来越邪魅,“这次的收获可不小啊。”
她把其中一个纳戒里的水晶币倒了出来,把箱子放了进去。
“言若,很快就有新的游戏玩了。”
在寝宫的附属城城主打了个喷嚏,怎么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?
后背有阴风飘过呢。
夜彼岸给城主换了一把新的锁,还很好心地帮忙锁上了,“不用谢我,我很大方的。”
言若嘴角一抽一抽地看着夜彼岸换了一把“高级”锁,然后又淡定地把钥匙销毁了。
Ps.卡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