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要远行?”
轩辕瑞清很吃惊,这是什么时候决定的事情,为何自己不知道呢?
“其实吧!”楚沐咬着嘴唇眼睛里是一抹尴尬的笑“我也就是在前段时间知道有一个武林大会,所以想去见识见识,这件事——”
“说实话——”
楚沐十分的尴尬,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家给看穿了。
“其实——”
“其实我就是听了冰禾的请求,我是去帮助他复仇的。‘
“武林大会,也就是说冰禾的仇人是武林中人,看样子武功背景都不错呀!”
“呵呵——”楚沐略显尴尬“可能吧!”
“你去帮助别人我没有意见,可是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的贸贸然,你可以提前跟我说的,我这个人不会阻拦你去任何地方的步伐。”
楚沐松了一口气在轩辕瑞清的脸颊上一亲“还是你最好,不过我需要跟你打听一些事情。”
“能参加武林大会的人我自然是了解的,你说吧!”
楚沐就知道找轩辕瑞清没错,白慕可是武林盟主两人又是朋友的存在,想必对于武林他了解的事情事情会很多。
“你可知道叶淮这个人?”
“叶淮?”轩辕瑞清的神情有些凝重“我可告诉你,叶淮那个老匹夫武功不错,最让人害怕的是他会用毒并且手段不是一般的厉害,你别告诉我冰禾的仇人便是叶淮,那么岂不是要对付整个?”
“你知道冰禾的底细了?”
“我不敢确定,不过我能看出冰禾的不同寻常,你一说到冰禾又提到叶淮,可能是十年前冰家镖局出事的有关吧!没想到还有活口,这叶淮做事情还真是有够差劲的。”
“冰禾这个人你也是了解的,外表很冷可是内心却是很温热的,至少知道感恩二字如何写,况且他现在是我的人。”
“既然你想要帮助冰禾,那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,但是我最最需要的就是你好好地保重身子。你大可以放心,我其实也会准备着在这段时间前往武林大会,既然这样我们一同吧!”
楚沐略显怀疑“你明明事情这么多,你不可能离开京城的,你不要为了我让你自己后悔,也不要让煊离国陷入危难之中。”
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我会安排人在这里坐镇,而且我也会在最快的时间里得知消息。”
“最快得知消息?”楚沐轻轻的摇头“就算是信鸽一来一回那是需要很多时间的,不可能信鸽一脱手就到你的面前,你不要傻了也不要天真了,如今危机四伏我不会让你因为我而让你无颜去面对你的祖宗。”
“你想多了,我说的是真的,其实我——”
“你什么?”
楚沐也听到有一些细碎的声音,手一动那门打开看到的是楚小逸,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小逸,你偷听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呢?”
楚沐真的是快要被吓死了,还以为她的话被不该听到的人给听到了。
“娘亲,其实小逸这样也是在锻炼自己,若是哪一天你们说话我能够清清楚楚的听到,并且不会被你们察觉那么我就算是天下第一了吧!”
楚沐看向轩辕瑞清不以为然的瘪瘪嘴“其实我的武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至于你的父亲——”
轩辕瑞清不满的看着楚沐“我的武功很差吗?至于你这样吗?”
楚沐一笑“其实你的武功自然是比我差劲,不然我怎么会救你呢?”
轩辕瑞清被楚沐这样一说脸不自然的微微泛红“陈年往事你何须再提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?小逸你忘记我们是怎么样遇上你的父亲吗?”
楚小逸的身子不断地后退,脚也慢慢的移动中,一步一步随后消失不见了。
“你何必这样吓唬孩子呢?”
“我会安排好一切的,我担心的是武林中的一些帮派其实是他国的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“虽说江湖与朝廷不相往来井水不犯河水,可是江湖中人能做的事情却是很多,也能很好的与朝廷中一些吃里扒外,不,或者是说是细作的人朝廷命官牵扯。如此一来那些官员就是清清白白的而我们也不好查询,所以不得不防!”
“没错,我就是担心这一点,最好是拿到那些官员的名单以及知道是哪个帮派。”
“你原来已经有了一点点线索。”
楚沐并不知道不过不论是在那个年代都会有细作的存在,尤其是在古代,她可不会忘记一些细作可是位高权重也隐藏的很深,没想到只是嘴上说出来轩辕瑞清也有了察觉。
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我可记得袁家以前也是将帅之家,可是却被陷害,在证据面前父皇没有办法只好将袁氏一族斩杀。”
“没想到你是因为这样的事情有所察觉。”
“没错,你想想看一般的人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的事情,那些证据看起来十分的逼真似乎真的存在,我当时就在想在这样的证据背后会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。”
楚沐点点头示意轩辕瑞清继续说,而轩辕瑞清也不是矫情的人接着说道“这只是我的猜测,还有冯家一夜之间被杀让我更加的确信,因为当时冯家那位大人冯平之正在处理贪污一案,结果就被人杀了,不过最后出来的却是一个官位小的人,还说是请了杀手所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冯家所发生的事情是有人派人前去杀人的,为的就是要掩饰自己的身份也不想要被人给揭穿,因为他可是好不容易成为了煊离国的官员还是官位比较高的,所以他就牺牲饿了一个官职比较低的,那你有查过那位官员的背景吗?”
“背景与别人所知道的一模一样,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多虑了。”
“这么多的线索想必你没有猜错,只是对方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开始埋桩子,别人哪能怀疑他的身份呢?”
“你的意思是对方从小就被煊离国的人养大,那么他在别人的眼中就是煊离国的人,而我们知道能知道的也就是别人所知道的,如此看来不知道是谁这么有心呀!”